"每一座伟大的城市都因灾难而改变"
"大流行病是全球历史的核心。它们具有全球影响，并创造了时间锚点。它们还拷问着社会的基础、物质基础的可持续性、专业知识的作用、我们的社会准则和行为规范"。剑桥大学《全球史杂志
在过去的一年半里，西方世界一直在讨论城市的未来，因为纽约、洛杉矶和伦敦的主要中央商务区被掏空，留下了大片的办公楼、商场和餐馆。大量人口逃离门户城市，搬迁到更能享受户外活动、生活质量更高的二三线市场，84% 的美国人在同一城市地区内搬迁，彭博社将此称为城市大洗牌。
与此同时，东方将目光投向了更长远的城市愿景，重点是提高人们的幸福感和生活质量。2021 年 3 月 13 日，阿联酋副总统兼总理、迪拜酋长谢赫-穆罕默德-本-拉希德-阿勒马克图姆宣布启动 "迪拜 2040 城市总体规划"，为迪拜的可持续城市发展绘制了一幅全面的未来地图。该总体规划符合谢赫-穆罕默德使迪拜成为世界上生活质量最高的城市的愿景。
我采访了伍兹贝格 董事、城市与地方领导人保罗-特斯托利尼，请他谈谈他对疫情过后城市的预测，以及为什么人类的未来与城市的未来息息相关。在这个由两部分组成的系列中，我们将探讨城市面临的一些挑战，以及如何将城市重新塑造为更具包容性和适应性的环境，以公平和弹性的方式满足居住在城市中的社区的需求。
与 Paolo Testolini 谈论新城市类型学
PT：你可能会对城市这一概念感到悲观和绝望，认为它们可能无法生存下去。但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回顾过去，看看过去发生了什么。大流行病一直塑造着城市。即使大流行过后，因大流行而发生的变化依然存在。回想一下纽约和伦敦爆发的霍乱。即使是包豪斯（Bauhaus）的现代运动，也是在污水处理系统的城市规划现代化之后出现的，因为 19 世纪的霍乱大流行，为了防止未来的健康危机，包豪斯设计了更好的电网。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我们就从这一点说起吧。
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大流行病带来的变化会改变未来。大流行病所推动的远程工作和全职工作模式将继续存在。它最终可能演变成一种更加混合的模式。它可能会适应 2 到 3 天在办公室工作的模式，因为人们已经厌倦了总是呆在家里。有些人要求并期待回到办公室。正是这种灵活性将吸引未来的人才，公司需要大力考虑。这将一直持续下去，这是我个人对未来的预测。
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这又将如何影响全球城市的活力？你在纽约，我在迪拜，这正是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选择从乡村搬到城市的原因。这就是城市所提供的，彼此相伴。城市是创新的机器，一切创新都是在城市环境中产生的。现在，随着大流行病的出现，城市过去提供的主要资产--工作和娱乐--岌岌可危。既然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工作，为什么还要在纽约市支付高昂的租金呢？在自己的国家、郊区或二三线城市。
其次是娱乐。你之所以住在纽约，并接受住在狭小的公寓里，是因为这座城市提供了丰富的娱乐设施。你来到这里，就拥有了一切。因为这座城市所提供的一切，你突然间与全球联系在了一起。你走过两、四、五个街区，就能听到各种语言、各种文化，还有各种美食。但现在，这一切也因大流行病而岌岌可危。当你看到大流行病期间所采取的缓解措施、社会隔离和封锁的防腐方法时，你可能会认为这正在影响这座城市的活力。
PT：你可以看到，数以百万计的罗马尼亚人和保加利亚人从迪拜逆向移民，他们不想在如此昂贵的环境下，远离自己出生的城市，也不想经历封锁，因此这对工作动力产生了影响。抛开健康危机不谈，我们以前在金融危机中也看到过这种情况，它对城市活力的影响是灾难性的。就拿 20 世纪 70 年代的底特律来说，由于汽车制造业的消亡，各种社会问题层出不穷，家庭被挤走，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因此，危险是存在的。
现在，随着逆向移民及其对国家和城市的影响，我们在房地产领域看到了巨大的动态变化，二、三线城市现在正被有钱人所占据，很多有钱人都在寻找更大的空间和更少的钱。例如，我在伦巴第和皮德蒙特地区看到，很多人从米兰前往湖区，寻找开阔的空间和更大的房子。你可以在房地产中看到这种动态，市中心的房价在下降，而郊区和二三线城市的租金在上涨。这就是为什么要了解这一切的发展方向，我们需要了解和研究流动性的概念。流动性开始发挥作用，并成为城市的重要资产。我们如何看待未来的人口流动？
PT：我们开始看到有投资者将投资全球机场视为旅游泡沫。你创造了一个无 Covid 的气泡。一旦你进入这个气泡，只要你继续通过无 Covid 的旅行气泡，你就可以周游世界。这让我想起了有围墙的中世纪城市，围墙内一切正常，围墙外却是无政府状态，这就造成了社会和经济的不平等。
在我看来，迫在眉睫的影响是，我们将看到更多的人关注微型交通。这就是房地产本地化，人们和开发商将投资于步行范围内的设施。这就是我们经常听到的 "15 分钟城市 "的概念。这将为新的城市类型带来各种机会，最终用户会要求他们的公寓有一个更大的阳台和一个专门的办公空间。我认为我们将看到这种共同生活和协同办公类型的蓬勃发展。
说到办公室，谷歌已经暂停了增加面积的交易，原因是全职员工计划。如果你看看过去的卫星办公室，你需要开车到郊区的总部办公室，那里与城市是分开的，然后你会看到创新中心的模式，全球公司希望与当地公司在更靠近市中心的超咖啡因环境中共同办公。这些空间的设计目的是让你处于与人碰撞的环境中，而现在，当涉及到大流行病时，这显然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其中许多因素都会影响市民的福祉。
PT：我所看到的是，大流行之后，体验变得越来越重要，这也是场所营造和品牌塑造兴起的原因。去年，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在家里完成了所有的事情，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任何地方呢？如果你真的决定去旅行，那么一切都将与体验有关。即使是去办公室。如果你决定去办公室而不是在家工作，那将是因为通勤体验和工作环境的质量。我可以预见，全息图技术、增强技术、半虚半实的场所设计将为你量身定制。
让人们回归城市而不是汽车的举措是实实在在的。在米兰，他们已经宣布将有 35 公里的街道改为步行环境。在这方面，我们需要相当聪明。其中一些被动的举措可能会给城市环境带来不同的代价和影响。与上个世纪的城市相比，我们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我担心的是，我们可能会因为在极端大流行病情况下做出的短期环境决策而失去一些东西。
我们需要谨慎对待密度的概念。我们必须成为城市所创造的密集环境的保护者。密集的城市环境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如果因为担心同时有太多人聚集在一个地方而开始分散密度，这可能会逆转我们在过去几十年中形成的城市环境紧凑方法，我们可能会回到郊区类型，而这种类型是不可持续的，也不符合气候变化的问题。
新的城市类型学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我鼓励年轻的毕业生关注新的城市类型学，这将引入一种新的密度范式。人类不是二维生物。我们是三维和四维的生物，这就是我们需要开始处理密度问题的方式。对流动性和混合用途土地使用战略进行三维和四维分析。我们有一个真正的机会，那就是全球各地未得到充分利用的停车场，随着自主移动系统的逐步采用，这些停车场将被淘汰。数百万平方英尺的房地产位于市中心的中心地段，价值很高，但却闲置在那里。我们该如何改造这些空间；我们该如何制定灵活的城市规划，以适应未来的发展？因为气候变化和全球变暖不会消失，还会有更多的流行病。
PT：我们正经历着城市化的大好时机。我们正生活在这样一个激动人心的历史时刻，因为它同时代表着几种机遇和危险。同样，回顾过去，民主诞生于城市环境。辩论和思想交流都是在城市中进行的。如果你为了防腐条例和恐惧而剥夺和控制这些，你就会使整个民主结构处于危险之中。
PT：当你上下班时，你就加入了以上班为唯一目的的社会浪潮。而在我们的城市环境中，高智商与宜居城市之间的联系是真实存在的。城市越适合步行，市民的智商就越高。如果失去了这一点，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在城市中，我们之间的这种共鸣以及差异的拉平会更频繁地发生。与郊区相比，全球城市更少批判和偏见。如果你开始通过规划来调节这一点，我们将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一个令我担忧的未来。
同样，我们正处于历史的十字路口，一切都被颠覆了。如果我们开始从福祉、消费主义、民主、包容性、移民、气候变化等方面更全面地看待城市，我们就能看到一种新的密度范式出现，它能创造出我们希望生活在其中的未来城市，更重要的是，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和子孙后代生活在其中。
当你开始学习如何与这种流行病共存时，它为共享混合用途、高咖啡因、高密度的环境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机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街道就是agora，街道就是一个开放的公共空间，街道是为最终用户而不是汽车设计的。如果再加上15分钟城市生活圈的好处，你就可以开始想象政府所能提供的健康和本地化的缓解措施了。让我们锁定这个社区集群，通过控制来减少干扰。
我们不习惯在一天中的特定时间里，一大群人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这不合理。效率不高。还记得八十年代的电影吗，比如《职业女性》（Working Girl），你会看到人们挤在地铁里前往办公室。未来几年，当我们回过头来看这些电影时，我们会想，我们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想我们不会再看到这种情况了，但这是好事。但我们也不要走向另一个极端，让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平淡无奇，这不是我们所热爱的城市应有的样子。
仔细想想，城市是有生命的有机体。它们甚至有自己的性格。我喜欢给城市赋予个性。纽约是伦敦的弟弟。伦敦是一位睿智的脾气暴躁的老绅士。上海是情妇。北京是妻子。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味道和独特的产品。如果我们失去了这一点，突然间一切都变得一样，我们让全球主义扼杀了这些城市各自的特色，那么我们就有麻烦了。正因如此，这种流行病强化了地方主义，强化了特性，强化了步行范围内的便利设施。在以人为本方面，我们拥有各种机会。15分钟城市 "是一种以人为本的密度方法。它使更多的便利设施在我们15分钟的路程内即可到达。
PT：人类的未来取决于城市的未来。我的观点是，这将影响我们如何设计未来的街道。从街道的规模开始，街道的功能以人的尺度为基础，然后扩大规模，进入下一个层次。城市的一个有趣之处在于，它们会不断发展，并掌握自己的命运。有一些因素会使城市以特定的方式演变，然后它就会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些因素包括地理、位置，以及影响人们在城市中移动的方式。过去，城市的形成是因为有一条河流、一条海岸线、一条使城市得以发展的地理生命线。如今，由于技术的进步，这种地理依赖性已经减弱。
仔细想想，纽约与伦敦的共同点要远远多于伦敦与卡迪夫或布里斯托尔的共同点，尽管它们同处一个国家。在城市类型学、密度类型、城市环境和房地产方面，纽约和伦敦等全球城市之间的关系和相似性要强得多。全球城市之间的对话将继续下去，而且将远远超过国家之间的对话。城市已经比国家更加强大。在为人类和生态环境的生存而战方面，我们将看到城市变得更有发言权。
FB: 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否是一个有意义的停顿，让城市得以发展，让市民能够表达他们对过时的治理形式的担忧？例如，纽约的一个常见问题是，奥尔巴尼的市长控制纽约市的 MTA 是否合理？
PT：当然。说到这里，我们又回到了交通问题上。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政治家们已经不再谈论交通，而是开始谈论流动性。他们谈论的是流动性，而不是交通。因为交通是你为公民提供的通道，而流动性和从一个地方移动到另一个地方的能力是一项人权。
我认为，公共交通很快就会免费，因为这将解决治理问题，而随着城市变得越来越强大，随着有机体的成长，它的力量也会与日俱增，它将吞噬各级政府。流动性将对未来的成功产生重大影响。一旦消除了市民的成本，情况就会完全改变。
我们说的是社会主义这个肮脏的词。例如，你可以从国家医疗服务系统（NHS）中看到这一点。这是欧洲最不可思议的机构之一。我认为，当涉及到我们的社会结构时，城市的模式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资本主义与消费行为密切相关。资本主义所倡导的永恒增长理念对城市物质环境产生了直接影响。它转化为建筑环境的持续增长、资源消耗和高温室气体排放。
PT：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 "10%"理论。这是一种社会算术理论，即如果你能说服群体中的 10%，那么它就会成为那个空间或地方的正常思想和潮流。当你考虑到我们智人经历的一些激进的态度转变时，这就说得通了。在某一时刻，智人从追随雄性首领，变成了以你无法触及的故事和思想为基础的社会结构。即使是公司的资本副产品，也不是你能触摸到的真实事物。而像品牌和公司这样的短暂事物，会让河流、森林和海洋这样的真实事物面临危险。
因此，回到 "增长、增长、增长 "的思维模式，当这种思维状态发生变化时，我完全相信建筑环境会受到影响。改变控制一切的需求，制定土地利用战略，真正限制和控制城市的发展。当这种 "发展、发展、发展 "的思维模式发生改变，你决定 "让这个区域再生"。这几乎就像在身体内部进行外科手术，改变动态，就像针灸一样。当你开始这样思考时，我就能看到城市更有机的发展。我们不要忘记，15 分钟城市的方法并不新鲜。如果你去任何一座中世纪城市，比如锡耶纳或蒙泰普尔恰诺。如果你去这些小城市中的任何一个，它们都是以 15 分钟城市为构想的，它们是有机的，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拥有合适的密度。街道的设计也是如此。
我看到了城市发展的巨大变化。如果你看看那些已经消亡的前制造业和工业区，我可以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未来，它将转化为美食家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美食家们去餐馆吃饭，他们想看看食物从哪里来，是如何制作的，他们想体验一下如何种植某种西红柿。体验背后的过程让美食家成为美食家。我认为城市也是如此。你可以在零售大街上看到轻量级的工业，在那里你可以亲眼看到三维产品是如何制造出来的，这就成了一个画廊。你可以看到城市中所有工业路径的基因都将成为新的类型，这将增强城市过去工业的特征，并将增强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暂且不谈金沙萨，纵观西方世界，我并不认为城市会横向发展。我看到的是城市在现有的空间内重新密集起来。看看澳大利亚东西海岸的所有机会。悉尼正在崛起为两级城市，通过高铁在一到两小时内即可到达。这些城市将不再是两三层楼的郊区，而是变成五六层楼的高楼，这仍然是人性化的尺度，在那里生活将是非常理想的，价格也会便宜很多，15分钟就能到达，我们突然开始看到一个更具可持续性的城市结构。
PT：当然。我看到一些开发商想脱离自己的核心业务，把事情做得更复杂。教育领域的开发商希望与医疗保健领域的开发商联手，在初创企业实验室之间形成合力，使教育与医疗保健齐头并进。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解公共健康与建筑环境之间的关系，我也看到了更加重视公共领域的趋势或意愿。在大流行病期间，当我们发现公共空间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安全社交空间之一时，我们的公共空间的重要性就更加明显了。
这让我们的客户有些犹豫。我看到已经批准了一期工程的总体规划又来问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个战略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它是为一个不同的世界而制定的，在那个世界里，你有隔离的土地用途和用于大型活动的开放空间，而现在可能不再有这些了。你该如何处理所有这些事情？如何让未来几个月内将出现的公寓类型仍然与市场相关？这就有点像改装了。
因此，当我们把城市系统定位、场所营造和品牌建设等方面的材料放在一起时，他们都很感兴趣。 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把城市系统定位、场所营造和品牌建设等内容放在一起提交时，他们会非常感兴趣。他们要求确定场所营造的范围。现在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不再是像萨维尔（Savill's）、JLL 和麦肯锡（McKinsey）那样被要求制定按百分比分配的多功能规划。一切都被打乱了。零售业的未来不全是电子商务，也不全是集中在商场或大街上。这是一个混合体。这是关于体验。这是关于连接多种用途。这是关于流动性和密度。这非常令人兴奋。能做到这一点的公司并不多。现在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有趣的时期，因为我们正在与我们的姐妹公司ERA-co进行更多的合作。ERA-co深知技术已经颠覆了房地产行业，我们需要设计出能与终端用户产生共鸣的房地产产品。
PT：完全正确，关键是要针对当前条件进行设计，因为我们在很多方面还活在过去。但要灵活整合，适应未来的条件，并以实证数据为支撑。我认为这不仅有助于说服我们的客户，也有助于说服我们自己。像我这样已经干了二十年的人，当一个项目来临时，我就会自动地根据自己一生的工作方式得出结论。但突然间，我看到了数据，看到了趋势，然后我就会想，等一下，这种方法已经不再适用了。但你又不想冒太大的未知风险，所以这就是你在旧方法和新方法之间找到甜蜜点的地方。我们既要有成熟的专业经验，又要引入数据分析的优势。灵活性和倾听是关键，而不是强加先入为主的想法。
在学习建筑时，有一个典型的探索过程。你先设计一个地方，然后让这个地方不断发展壮大，这样你就能看到人们是如何利用这个空间来继续设计其他地方的。总体规划和干预型城市也是如此。你要根据证据和趋势来改变动态，但随后你要退后一步，让变化发生。这就是有机城市形态开始成形的地方。
PT：我认为，在地区和全球范围内，有三种类型的客户。一种是受到严重破坏的客户，他们必须承担风险以确保生存。还有一些客户（比如 EMAR）处于停滞状态。他们只是停了下来。他们正在寻找，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最终，它们会强势回归。但目前他们已经停止了一切。这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在大流行之前 他们就是一台机器还有其他客户。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很成功，他们不想改变。他们有一套严格的商业模式，要改变需要经历很多磨难。我认为这是我们寻求变革的一个问题。因为他们有很多人，而且涉及到很多钱，他们不想失去。即使与时代潮流背道而驰，他们也在所不惜。他们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任何事情，以延续同样的模式。
PT：就像柯达或 Blockbuster 的情况一样。如果你不与时俱进，你就会死。像 EMAR 这样的公司才是未来。他们停下脚步，吸取过去的教训。他们停了下来，他们看到了地面的变化，他们希望在做出任何商业决定之前收集足够的证据。这让我想到了溺水的人。溺水时的举动是相当危险的。你会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所以在全球范围内，我认为情况在好转之前会变得更糟。但情况会好转的。在许多方面，大流行病只是一个退步，它将进一步推动城市的发展。